霍怀看着他有些茫然的表情，目光晦暗，轻垂眼帘遮住眼中思绪，开口道：“有多认真？”

林言不明所以。

“啊？……非常认真？”

霍怀似是被他的回答逗笑了，弯了一下唇角，也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

手上还在仔仔细细地揉捏林言的手，男人修长的手指插入林言的指缝，又一根根揉捏抚摸，林言有点不自在，想把手抽出来，奈何抽不动，林言只能由着他玩儿。

半晌，才听到他开口。

“怎么证明？”

林言：“？？”

林言疑惑地看着他。

“……你想让我怎么证明？”

霍怀直视他的眼睛，眼神深邃晦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指尖。

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手指一路攀爬到了心里，他蜷了蜷手指，曾经旖旎的画面占据大脑，林言后知后觉的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偏肉感的嘴唇嗫嚅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头微微低下，不敢看霍怀的眼睛。

最近，他们的关系稳步发展，霍怀也完全没有表现出有这方面意思，他以为霍怀跟他的想法一样，顺其自然。

林言倒不是不愿意，他们已经睡过了，现在也是合法夫夫，这种事很正常。

但是林言作为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学生，以前没心思想这个。

人生头一遭开荤，完全醒过来之后只有模糊的记忆，体会也不深刻。

导致他总觉得自己还在小处/男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