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此时好像还没有看清状况,他眼眶猩红,眼珠子充斥着浓郁的恨意,像一只濒临绝境的野兽。

狱卒见状又狠狠的补了一脚,“呸,不长眼睛的东西,陛下的名讳也是你能乱喊的吗?找死!”

说罢又是一脚狠狠的踹在慕容清的脸上。

想当年慕容清还是宣王时,哪里有正眼瞧过他们一眼,如果风水轮流转,对于这样一个人,狱卒们自然也不会客气。

更何况他们还是接了上头的命令,让他们要格外的对他多加“关照一番”的,所以下手时也不会心慈手软。

这一脚使得慕容清彻底昏厥了过去,而他脸上的伤也加深了许多,血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模糊了他的双眼,看起来狼狈至极。

而另一边。

程十鸢刚用完午膳就听见赵嬷嬷的声音由远及近,很快便进入了院子。

“小姐,老婆子多谢您的大恩大德,若不是您和季大人出手,我们母子俩怕是没有明日了!”说着她跪倒在地上给程十鸢磕了三个响头。

程十鸢吓坏了连忙扶起她:“赵嬷嬷,您这是干什么呀?我不是说过的吗,只要你对我坦诚相待,我也定然会真心相助,用不上这些虚礼!”

程十鸢这话倒是不假,若是赵嬷嬷一开始因为被威胁,而真的送了毒物与她,那即便是有天大的苦衷和交情,她也不会去插手。

说到底,其实也是赵嬷嬷自己的善良救了她和她儿子。

“小姐……”赵嬷嬷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小姐大恩大德,老婆子无以为报,只能多磕几个头

才能表达老婆子的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