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朕给你半柱香的时间考虑,你是愿意乖乖招供,还是想继续狡辩!”明德帝慢悠悠的道,眼中却是冰寒刺骨。

宣王闻言心里忍不住咯噔一声,瞬间升腾起了不祥的预感,难道父皇他已经知晓一切了?

“父皇……儿臣冤枉啊父皇……不是你想的那样!”宣王哭丧着脸道。

明德帝看了宴季宴礼手中的瓷瓶,随即冷哼一声:“清儿,别怪朕没提醒你,朕的耐性可不比从前了!朕最恨的便是欺骗!”

宣王闻言脸色霎时惨败,既然如今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他也无需再辩解了!他沉默了一会后抬头咬牙道:

“父皇!我到底是哪一点不如他!为什么!为什么您最后是选他而不是选我!”

宣王说到最后时,表情狰狞异常。

季宴礼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宣王,眼底满是鄙夷与不屑,他勾唇浅笑,眉宇间尽是讥讽。

都到这一步了还在问这种没脑子的话,若他是宣王,此时此刻定然多说些他与明德帝的昔日旧事,好博取帝王的一丝怜悯,而非这般愚蠢的询问这种能挑起明德帝脾气的话。

见宣王突然面色狰狞,明德帝的眼底染上一抹失望和杀意。

他最痛恨的便是手足相残,因为他的上位之路便是这般被自己的亲兄弟背刺过若不是他命大,天元国的国君早就换人了。

他看着眼前逐渐陷入癫狂的儿子,只觉得失望至极。

第170章 恍然大悟

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中那时候一抹温柔之色早已散尽。

他沉声说道:“清儿,朕早就与你说过,为人君者,要仁爱宽宏,而你呢?你自己说说你做了些什么!你做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