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越危险的地方便是越安全的地方,若是一件事情很明显的能指明谁是凶手,那往往这个人的嫌疑反而最小。

因为没有人胆子大到用生命去挑衅皇权,所以这也就给了他很好的狡辩理由。

果然,在听到宣王的话后,明德帝的神色稍霁,缓和了许多。

“朕记得你和厉儿小时候关系十分要好,你们兄弟俩需要的是互帮互助,若你心中真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想法,朕即便是日后下了黄泉也能安心。”

这番话,明德帝说的意味深长,宣王的背后顿时沁出层薄汗来。

宣王张了张嘴,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被明德帝打断了:

“朕最不能容忍的便是手足相残,你若真没做此事,朕自然不会冤枉你。”

说着,明德帝站起了身,负手看着营帐顶部,语带感慨道:

“你是个懂事的,等厉儿好起来后,你到时候要好好帮衬一下他,这样朕也能放心了。”

明德帝说罢,便借口要休息,将宣王赶了出去,出了主营帐后,宣王呆愣站在那,久久没有动弹。

待思绪回归,回到自己营帐后,宣王猛地握住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凭什么!!他如今有没有命活都还说不准!凭什么就要我以后辅助他?!”

宣王的眼睛充斥着赤红之色,他的目光阴冷,仿佛淬了毒一般。

明德帝刚刚说的话看似和善,但实则处处在敲打,尤其最后,就差直接将圣旨拿到他跟前,告诉他他要封凌王为储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