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季宴礼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随后很给面的将两盘菜和一整碗饭吃的干干净净。
见他连汤水都没留下,程十鸢不禁咂舌。
果然季宴礼这口味真的很独特!
洗漱完后,两人上床睡觉。
躺在床上后,季宴礼忽然翻身压住了程十鸢,然后吻住了她的嘴,这几日在程外祖家,他们虽同榻共眠,却极少有亲密动作。
主要是当时程夫人就住在隔壁,实在是不太方便,如今回到自己家了,季宴礼便按捺不住了……
被他堵得喘不过气来,程十鸢不由伸手推了推季宴礼。
季宴礼顺势抓住她的手,然后慢慢移到她腰侧。
“别动!”他低沉道,随后埋首在她颈窝,呼吸逐渐粗重起来,声音沙哑至极:“鸢儿,帮我脱衣服……”
“唔……”
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程十鸢还是一瞬间红了脸。
“鸢儿……”季宴礼在她耳畔轻唤着她的名字,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蜗,引得程十鸢一阵颤栗。
她不敢再乱动,乖巧的伸手去替他脱衣裳,只是在触碰到他的胸膛时,才发现手掌下的肌肤竟烫的吓人。
季宴礼的手落在程十鸢腰间,大力摩挲了一番后,突地抽出了手,然后俯身含住了她肩头的茱萸。
“唔……”程十鸢忍不住娇吟出声,只觉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任何力气来,唯有双腿不受控制的紧绷着,以便承受更深层次的愉悦。
季宴礼松开她的肩膀,一寸寸的吮咬着她的肩头和脖颈,然后一路向下,在她锁骨处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