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泽的话说了一半忽然顿住了,眼底掠过一抹慌张,因为他看到王管事手底下的人拿了一个记账本过来。
不出意外,那上面记的就是他之前为了翻本而欠下的赌债……
果不其然,王管事翻开账簿看了一遍,冷笑着念道:
“四月十五,施泽公子借了200两银子。五月初一,施泽公子又借了300两银子,五月初八,借银子……总计借款1300两,看在大家相熟的份上,利息我便给你优惠些,给300两就成,一共1600两。
说到这里,王管事停顿了片刻,似笑非笑的看着施泽道:
“施公子既然说我这出老千,您这样的贵客,我也不敢接待了,施公子就快些将款还了吧。”
施泽脸色铁青,他确实欠了赌庄一千多两银子,这钱对于以前的他来说小事一庄,可现在,他将身上最后的家底都输光了,这钱……他哪里还的起!”
“我…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王管事的语气陡然严肃,盯着施泽道:“施公子若是没钱,那我们便不客气了!我只给你三天时间,若是还不了款,就用你的着双手来抵一部分债!”
施泽脸色难堪至极,他知道他们说的话绝不是吓唬人说说的,若是三日内凑不出这一千多两,那他这手……
王管事说完后便带着下人气匆匆的又走了,很快堵庄又开始恢复了热闹,只留下施泽一人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他一想到三日后的酷刑,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他甚至都没办法继续留在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