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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十鸢的首要整治对象便是施泽,今日用完午膳后,程十鸢特意拉住大舅母,从她那了解了一些有关这个施泽的风流往事。
施家共三房男丁,大房好赌,二房三房又是个软弱的,没有一点本事在身,时不时的还跟着大房去赌场逛一逛,这样的家庭,即便是有金山银山也供应不起。
施泽和他那个大房爹一样,是个混账玩意儿,平时没少拈花惹草,不过他运气倒是不错,每次沾花惹草回来都有母亲宠护着,都不用挨打受罚。
可以说,诗家沦落到今日这样的地步,全部都是咎由自取。
虽然说施家如今财力不胜从前了,可若是一家人齐心合力,还是可以比较滋润的养活自己的。
偏偏施家的每一个人都只顾着自己享乐,没有一个愿意努力赚钱养活家族。
一没钱就到苏家找大舅母,若是仔细算算,这些年“借”走的银钱,少说也是几千两打底。
如今的首要任务便是帮大舅母切断和施家的关系,至于怎么切断嘛,程十鸢看着季宴礼邪魅一笑。
她从衣兜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季宴礼:“季郎君,劳烦你帮个忙。”
季宴礼看了一眼面前的银子,眼里闪烁一丝笑意,笑眯眯地收起了银子,爽快道:“娘子吩咐,为夫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程十鸢笑嘻嘻的凑上前说道:“我用这银子买下你一下午的时间,陪我去趟赌场。”
程十鸢是这样打算的,施泽最近勾搭上了县令千金,想必钱财方面定然会阔绰许多,这好赌成性的人手里一旦有了钱,那就跟狗改不了吃屎一样,定然会去赌场里挥霍的。
她打算去赌场将施泽的钱都给骗来!到时候再用他的这笔钱让大舅母在众人面前演一出戏,以后保准这施家不敢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