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嘴咳嗽了片刻,拿帕子按压了一番后,脸上的潮红渐退,他抬头吩咐宫人道,

“备辇吧!房间里空气太闷,朕想出去走走,就去御花园逛逛吧。”

宫人应是后,匆忙扶着他往外走去。

明德帝看了眼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眸中闪过一丝黯然,他坐了这么久的龙椅,早已厌倦了这里面的尔虞我诈、也是时到了退位的时候了。

另一边,话题的主人公季宴礼此时正坐在凌王府内悠闲的品着佳茗,悠哉悠哉的和凌王下着棋。

凌王早已习惯了季宴礼的清高,对他这次连跳两品,直接成为一品大臣后的淡定模样早已见怪不怪了。

他捏起一枚黑色棋子敲击着桌子,笑眯眯的道:“你还挺厉害嘛,居然这么快就到了一品右相之位,倒是这从古至今的第一人啊!”

季宴礼闻言笑了笑,似乎有几分意料之中的淡定,他捻起白色棋子放到了棋盘上,神色平和的回答道:

“你真没看透陛下此举是何意?”

“啊?”凌王挑眉,一脸狐疑打量着面前这个风华绝代又智计超群的男子,满脸好奇的的追问道:

“什么意思?”

“陛下为何突然选我做了右相?按理来说,我爹是左相,在现在这个时间点,我可以是其它任何职位,但不可能是右相。”

季宴礼一边说着,一遍又慢条斯理的落下一粒白子。

听到这话,凌王愣住了,他细细的思索了一番后,顿时恍悟过来,忍不住惊喜拍案道:“难不成父皇是在……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