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顾家千金谋害清芙郡主的消息在元城传遍了,一时间人人唾弃顾意之,不少人都知道了顾意之是因嫉妒才下此毒手陷害清芙郡主。
关押顾意之的马车经过街市时,不少百姓都拿出了自家的臭鸡蛋和烂叶子,
狠狠的往她身上砸去。她缩在囚车上,身上被那臭鸡蛋和烂菜叶弄得满身都是,甚至连头发和脸上都沾染上了。
这时,路边走过来一群孩童,其中一个小男娃拿着一块石头朝马车狠狠扔去,骂骂咧咧的喊道:“你个坏女人!活该问斩”
马车上顾意之对这些粗鲁的辱骂声充耳不闻,她紧握着拳头,眼眶通红,眼泪却一滴也不肯掉下。
程十鸢站在季宴礼身边,看着顾意之的囚车从身前驶过,她撇了撇嘴巴,小声嘀咕道:“真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如此恶毒之人!”
季宴礼闻言,眸色深沉的说道:“人不可貌相,现在这结果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罢了。”
他说这句话时,视线始终盯着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眸子里闪烁着冷冽的暗芒。
程十鸢转头看向季宴礼的时候,季宴礼浑身的冷意都还来不及收,吓得程十鸢缩了缩脖子。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你倒是像南阳王府的人啦!怎么对她有这么大的敌意?”
程十鸢眨巴着大眼睛问道,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上一世的脚滑是被人故意为之。
她总觉得季宴礼此刻的表情有一些些可怕,像是一头狼恶狠狠的盯住猎物,让她觉得后脊梁骨一凉。
听到这话,季宴礼收敛了脸上所有的阴郁,他看着程十鸢这个迷迷糊糊的样子,就知道她定然是不知道上一世的蹊跷。
当然她也不打算告诉她,反正有些事情他替她谋划就行了,想到这他的眉宇间浮起淡淡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