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怀里面若桃李、娇艳动人的女孩儿,季宴礼心里忍不住浮起了一丝悸动。

他伸手轻抚着她被吻肿的唇,嗓音沙哑而诱惑的问道:“姑娘,我这床暖的可让你满意了?”

“满、满意了。”程十鸢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这种情况她哪里好意思回答说‘不’啊?她又不傻!

今日她实在是太累了,根本没心思和他想有的没的,于是连忙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季宴礼闻言露出了愉悦的神色,低头轻啄她的脸颊,“那就乖乖睡觉吧,我一会就来。”

说着,季宴礼便扯过被子,还替程十鸢掖了掖薄被角。

程十鸢怔怔地望着他,不由有些失神。这个人……真是越来越撩人了。

季宴礼替程十鸢盖好被子后,他便转身走出了厢房,朝着书房走去。

书房中,季宴礼拿起桌子上摊开的宣纸,提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片刻功夫,一份写满字的信件便跃然纸上。季宴礼将纸张叠整齐了递交给门外守着的轻风,嘱咐道:“找个面生的将此物送到南阳王府去。”

“是!公子。”轻风领命退下。

季宴礼看着轻风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中,嘴角勾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笑意。

元城去年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明德帝一母同胞的弟弟南阳王家的三姑娘清芙郡主,被歹徒掳走两天一夜,最后衣衫褴褛的被人丢在了街市口。

虽然并没有性命之忧,可清白尽毁,醒来后人也疯癫痴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