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病逝,他都没有再踏入过寺庙和道观里,也没有再提过程十鸢。
他本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没想到老天垂怜竟是让他重生回到这里。
这一世,他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程家还有程十鸢。
季宴礼思绪万千,但是面上的表情依旧沉稳。
他伸手擦干程十鸢脸上的眼泪,柔声道:“傻丫头,哭什么?”
听见季宴礼略显笨拙的哄她,程十鸢的鼻翼愈发酸涩了起来。
她吸了吸鼻子,忍不住说道:“哼!这一世你最好给我好好解释解释上一世的事情!”
她话音刚落,季宴礼便俯身吻上了她的唇瓣。
他亲吻着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宝。
季宴礼这个吻并不热烈,反倒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像是怕吓跑了怀里的女子。
他吻过她的额角、脸颊、耳畔,最后含住了她粉嫩的耳垂。
“鸢儿,这辈子没有人能伤害你了。”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处。
季宴礼的声音低哑,带着浓郁的磁性,他亲吻着她,像是在呵护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这辈子,没有人再敢把你推进湖里了,再没有人敢敢对你父兄下手了,你只能是那个被千骄万宠的娇娇女……”
季宴礼低哑着嗓子一遍又一遍的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