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十鸢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怦怦乱跳,脸颊烫的厉害。

喜娘到底也是经手过无数场婚宴的,对于这种场面自然早就见怪不怪了。

看着他们俩喝了交杯酒后,便笑盈盈的退出了房间。

此时房间内只剩下两个人,程十鸢的心跳得愈发剧烈。

季宴礼俯身贴近程十鸢,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惹得她一阵酥麻,她下意识的想要躲避,但她的腿被他压住,动弹不得。

“季宴礼……”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

季宴礼深邃的眼眸落在程十鸢嫣红的唇瓣上,他低头吻上她的唇,辗转缠绵。

程十鸢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一般,全身软成了一滩泥。

季宴礼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迈到了宽大的红罗帐旁,他将她放在床上,覆身而上。

程十鸢只觉得眼前的黑影一晃,季宴礼的薄唇便印在了她的额头上。

“鸢儿,以后你就是我的了,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隐忍克制的怒火和狂喜。

话音刚落,季宴礼的吻便落了下来,他急切的撬开她贝齿,灵巧的舌趁虚而入,探寻着属于她的芬芳。

他一路攻城略池,将她吻得迷糊,最后他的唇移到她耳边轻声呢喃:“别怕,我会温柔的。”

程十鸢只觉得自己的耳朵痒痒的,她想要躲开,却怎么都逃离不了季宴礼的钳制。

他的手臂环绕在她的腰际,像是拥抱着珍宝一样将她搂得紧紧的,程十鸢只觉得自己的胸腔都快爆炸了。

“季宴礼……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