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摇了摇头,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天子犯法且都与庶民同罪,更何况只是一个公主。”季宴礼说这话时语气里颇有几分嘲讽。
“陛下虽然心中对六公主多加疼爱,但他也绝不是糊涂之人,六公主如此跋扈嚣张无法无天的性格,若是如何继续留在元城,只怕惹出的祸事只会比现在还大。”
程十鸢恍悟般点了点头,随即又皱紧眉头,神情严肃的看着季宴礼,“你此次对张贵妃…不对张妃还有宣王一派动手,可要小心他们报复!”
她知道季宴礼素来谨慎小心,可千防万防,总还是会疏漏的,她担心张氏母子会狗急跳墙对季宴礼不利。
毕竟,张妃和宣王现在可没有什么顾忌了,若是疯狂起来,谁能保证他们不敢干出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季宴礼却是嗤笑一声,漫不经心的回答道:“他们不敢,若是敢对我下手,那便试试。”
他的语气平静极了,却透着股睥睨众生的霸气。
程十鸢呆滞一瞬,旋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货简直就是属螃蟹的,横行无忌,谁都敢踩!
程十鸢正欲说话,突然马车一阵颠簸,紧接着整个车厢都剧烈晃悠起来。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突然扑进季宴礼怀中,两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猝不及防的投怀送抱,弄的季宴礼浑身一僵。
他抬眼看向趴在自己胸膛上的程十鸢,眸子漆黑如墨,深邃幽远,让人捉摸不透。
而事后反应过来的程十鸢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讪讪松手想站起来:“不好意思啊,刚刚车太晃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