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了季宴礼这话里的意味深长,宣王的神色微凛,目光犀利的看着他:“若是冤枉了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季宴礼满意的点了点头,缓缓抬步朝前走去。
宣王跟在季宴礼身后,眼底浮现了一抹精光,只要季宴礼将双臂伤口露出来,那便是一万张嘴也说不清了!
毕竟行刺王爷这一罪,就算他是当朝丞相之子也没人能护的住他!
季宴礼在距离宣王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目光平静的看着宣王道:“既然如此,殿下可瞧仔细了。”
说罢,他撸起袖子抬起手腕将整条左臂臂暴在众人眼中。
刑捕司内,不少衙役都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此时季宴礼和宣王被无数双视线围观,季宴礼神色坦荡的任由众人打量。
宣王则脸色铁青的瞪着季宴礼的手臂,眼中隐约闪过一丝不敢相信。
因为季宴礼的手臂干净白嫩,竟然一丝伤痕也没有!
“这……”看着季宴礼的手臂,宣王惊讶的开口道:“本王明明亲眼所见……”
“哦?殿下亲眼所见何事?”不等宣王将话说完,季宴礼便讥讽的开口道:“莫非是亲眼瞧见臣去贵府当刺客了?”
季宴礼的话让宣王哑口无言,他恼怒的咬牙道:“季宴礼!既然你手臂无碍,你包扎它做甚!”
“臣的左手有些酸痛,敷点舒经活血的草药这有什么奇怪吗?”季宴礼不答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