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成?”季宴礼挑眉。

顾倾城无奈点头道:“剩下三成就得看殿下自己了……”

季宴礼知道顾倾城向来对自己的医术十分自信,能治就是能治,从来不会谦虚。

如今既然他说只有几分,那目前的情况还是比较危急的。

他看了眼躺在床上脸色依旧苍白的男子,沉思片刻后开口说道:“接下来几天,子诚就交给你了,他这毒绝非偶然,我得亲自去调查清楚!”

子诚是凌王慕容厉的小字,他们二人一起长大,情谊深厚,因此季宴礼每次私底下称呼他都会直接喊他的字。

顾倾城应道:“好。”

季宴礼点点头,随即走到床前替慕容厉掖好锦被,又叮嘱了顾倾城几句话后,便离开了。

看着躺在床上面色煞白的男子,顾倾城暗叹了口气。

季宴礼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程十鸢也刚好从内院走出来,季宴礼停下脚步,等程十鸢走到身旁后才低声说道:“天色晚了,我先送你回家。”

程十鸢抬头看了眼略微有些暗下来的天空,随即乖巧点头。

马车上两人自顾自的思考着,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车轮和马蹄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咯吱声音,让这份沉寂越发显得凝固。

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程十鸢抬眸望着季宴礼,犹豫了一番才开口道:“你对凌王中毒可有所怀疑?”

季宴礼愣了愣,没想到她竟会忽然问自己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