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十鸢并未欺骗柳绾柔,方才她的确是见她梨花带雨的可怜,所以才突然决定帮忙的。

只不过她并非是因为同情,而是想着今日帮她一次,以后有了万一有需要,说不定能找她要回这个人情。

不出意外的话,赵锦瑟应该是被赵夫人扫地出门在回老家的路上,既然她故意撞上来,那就是说明她在等人或者是想借着伤,在赵家再住上几天。

毕竟当时街上可是有很多人瞧见她这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的,若是真被伤到,赵夫人还是要将她赶回去,那这事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所以他们即便是再不想见到她,那也得等她伤好了才能让她重新启程。

柳绾柔见程十鸢说的一副真情实感的样子,还以为是她真的心底善良,也没有再追问。

马车又行驶了差不多半柱香左右,这才停在了凌王府后门。

柳绾柔扶着程十鸢从马车内走下来,两人一前一后往里走去。

越往里走,那股苦涩而又冲鼻的药味就越来越重!

程十鸢吸了几口气,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太舒服了,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苦涩好似会钻入人的五脏六腑,她的嘴里都莫名的开始发苦了!

她捂住鼻子,加快了脚步,终于来到了凌王的寝殿。

柳绾柔正打算敲门,正好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身深青色长衫,腰悬玉佩的季宴礼出现在了两人眼前。

柳绾柔见状简单的行了个礼后,便拿着手中的药快步往房走去。

“你怎么来了?”季宴礼诧异道,目光落到程十鸢身上,眼眸倏尔沉了沉,“你受伤了?”

“啊?”程十鸢闻言呆滞了片刻,抬头看着季宴礼,不敢置信的张了张嘴,“我哪儿受伤了,我分明什么伤也没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