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自己这一番话能吓到眼前方妇人,可没想到对方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一样,继续嘶吼着:

“我儿子死得冤枉,他是这畜生故意加害!你们这些黑了心肝的东西,却还拿我小儿子的命来威胁我签下那结案书……”

说到最后那刘氏已是泪流满面!

刘知州闻言顿时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狠狠的拍桌怒吼道:

“来人!将这满嘴谎话的泼妇拉下去杖则三十!以儆效尤!”

很快,衙役上前就欲拖拽刘氏下去!

“慢着。”一道低沉淡漠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

刘学义猛的抬头看去,却见季宴礼一袭玄衣,缓缓迈进堂上!

刘知州愣住了!看清来人后连忙恭敬行礼:“下官参见季大人!”

季宴礼却并没有应答,反而转而朝着王景升道:“你就是王景升?”语调淡淡,听起来毫无起伏波澜。

可王景升却是感受到了从他身体里散发出的压迫感!

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紧张的道:“是又怎样!”

季宴礼轻笑出声,笑声清浅悦耳,可听入王景升耳朵里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既然如此,那你下辈子投胎前好好看看,别再遇上了我。”

说到最后四个字,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