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洲眉头紧蹙,这么一说他倒是想起来了,这事情早不出晚不出的非得皇帝在这的时候出!

那妇人哭声越来越大,很快城边就聚集了不凑热闹的人,见状刘知洲赶忙弯腰将女人搀起,大义凛然的说道:

“夫人先起来吧!你放心,这事我们自会调查清楚,还你儿一个公道!”

说罢连忙吩咐一旁的差役将女人带了下去。

待妇人离开后,刘知洲暗暗擦了擦额头的汗,这王老爷乃是岐洲首富,之所以岐洲如今能发展的这么好,全靠他掏的银子,所以这王家定然是不能得罪的。

于是对着身后的幕僚低声说道:“让王家随便找个仆人顶罪,掏点钱堵住那妇人的口,眼下陛下和两位王爷在这,千万别给我出幺蛾子!”

“是!”幕僚领命后跟在妇人的身后往城内走去。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后,刘知州这才直起身来,眼见着几人的轿辇越来越近,连忙派人将周围围观的群众驱散,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迎上前去。

岐洲和丽县路途算不得远,但这景色倒真是天差地别,程十鸢坐在马车上,一只手扶起车帘,一边往外看去。

眼下还没进城,这周边的建筑已经算得上富丽堂皇了,这城内不用想,怕是都能和元城有的一拼了!程十鸢不禁在心中感慨一句,果然南方就是富庶!

轿子停稳后,凌王率先下马,和城门口的官员说了几句后,又一个帅气利落的翻身,重新上马,一行人往城内走去。

很快几人就到了岐洲州府门口,程十鸢一下车便看到自家小丫鬟玹儿哭着跑了过来:

“小姐,你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