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季宴礼在她边上时她还稍微有那么点安全感,结果现在剩她一个人在这上了,程十鸢只觉得
背脊都渗出了汗,浑身都僵硬起来,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她紧咬牙关忍耐着,也不知道那些刺客什么时候冲进来!
突然木门微动,老旧的门吱呀一声响了起来,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程十鸢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般大小,她瞪大了双眸,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门口方向
外面的刺客或许也是没有想到这门的动静这么大,呆愣片刻后这才继续往里推动。
片刻后一个全身黑衣的男子率先走了进来,他的动作极其轻微,唯恐前面的迷药没用,惊醒了床榻上正在睡觉的两人。
不止是他,程十鸢此时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的捏着手中的绣帕,连根头发丝都不敢动!
此时门外剩下的三人也纷纷进了房间,为首的男子看到房中的两床被褥呆愣了下,他也摸不清到底哪里躺着的是季宴礼,这万一伤到了主上说的那女子,到时候就怕任务完成了也难活命。
于是猫着身子走到床榻边,一边轻拉起被角的同时,一边手腕翻转,手中的匕首在在漆黑的夜色中泛着寒芒。
然而就在他掀开被子的那一刹那,突然空中另一抹寒光闪过,随即伴随着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为首的男子瞪大了双目,随即匕首落地,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瘫软在地。
剩下三名黑衣男子见状顿时拔剑向床榻边的黑影砍去,他们都是受过专业的训练的,目的就是为了致人于死地,所以出手的招式又快又狠毒,招招都是带着毙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