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十鸢眼睛一亮,他没想到季宴礼身上竟然还有银子,连忙双手接过,像捧着宝贝似的一般捧着银子往摊位跑去。
解决完了午饭问题后,两人找了家旅馆打算先住个一天,程十鸢心里实在想不好下一步该怎么走,于是便打算将目前的处境告诉季宴礼,总归他的脑子会比她聪明些。
季宴礼一到酒馆厢房就看见程十鸢鬼鬼祟祟的将门窗全部关上,正有些疑惑时,就见她一脸严肃的朝他走来,随即坐到他面前认真的问道:“你现在能想起点以前的事情了吗?”
季宴礼微怔片刻,摇了摇头。
程十鸢见状皱了皱眉头,有些丧气的说道:“实在想不起来也没事,我把目前处境大致和你说下,你仔细听着,看看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
季宴礼点点头,静待她开口。
“首先呢,我再和你说下你的身份,你是当朝左相之子,深得皇上和凌王殿下的喜爱,现在任职刑部侍郎一职,因为你在邢部任职的时候呢得罪了很多人,这其中就包括如今的宣王殿下……”
程十鸢说到这里看眼季宴礼,见他面色平静的看着她继续道:
“宣王此次也和我们一同南巡,我们此次意外失踪对于他来说,是对你下手的最好时机!所以我们去岐洲和皇上汇合的这段路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找官衙的人帮忙?”
季宴礼沉默的听着,并不插嘴,见她说完后眨着一双大眼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思索了半晌后才缓慢的开口道:“去”。
“可是……”
程十鸢正想把自己的顾虑说出来,季宴礼已经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语:
“我知道你的顾虑,敌在暗我们在明,岐洲地方也不算大,最多再多个两三天他们也会找到这来的,到时候反而是个被动的局面。”
说完停顿了下又补充道:“而且你既然说了我深得皇上喜爱,那么此处的县府定然早就收到了消息,人多眼杂,就算他是宣王的人,也掀不起大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