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程十鸢对这事可不知道,依旧细心的搀扶着他往外走去,对此,季宴礼也没有反驳,任由她扶着他,这画面竟莫名有种少年夫妻互相挟持的感觉。
程十鸢将季宴礼扶上车后,又下来和花婶道别。
花婶拉着她的手叮嘱道:“好孩子,路上小心,找到家人后方便的话来封书信告诉我一下,我虽然不识字,但也能放下点心。”
说着说着眼眶还忍不住泛红了,她对程十鸢这个姑娘是真心喜欢,这短短的几天,倒也圆了她的女儿梦。
程十鸢含笑点头,拍了拍她的手柔声道:“我会的,那我走了,以后有机会我们会再见的~”
花婶笑着抹了一把眼泪,目送着牛车的身影消失,最终只化作一句无奈的叹息:“哎……”
牛车摇摇晃晃的向着县城的方向走去,一颠一颠的将程十鸢的瞌睡虫都要颠出来了,昨晚不知怎的,她一夜都睡不着觉!
虽然去了县城离岐洲便更近了,可她思索不好到底要不要去县城的官衙寻找帮助。
按理来说,这条路是与皇上他们会合最快的办法,可她也不敢赌,万一官衙内有宣王的人,那她这不是带着季宴礼自找死路了吗!
就这样程十鸢想了一晚上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反倒弄的自己精神极其困顿,此刻上下眼皮跟要打架似的,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脑袋直勾勾的往旁边摔去。
正当她要撞到别人时,突然一只大手揽住了她往下倒的身子。
或许是找到了一个支撑点,程十鸢在睡梦中挪了挪身子,给自己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