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躺着好好消化消化吧,我去洗点果子”说罢,程十鸢又扶着季宴礼继续躺下了,抬手抚着他滚烫的额头,眉毛微蹙。

她还以为他醒来后烧退下去了呢,这一摸还是烫的惊人,于是掏出怀中的绣帕,带着刚采摘的果子一并去了河岸边。

季宴礼躺下去一整头晕目眩感突然袭来,好不容易清醒点的思绪又被剧烈的头晕打散。

听着程十鸢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一阵浓烈的困意也袭上了他的脑海,他睡的十分不稳定,一会觉得自己身坠寒窑,一会又觉得自己置身火海,冷热交替难受极了。

正挣扎之际,忽然感觉的额头一阵清凉,被高温烘烤着的脑子突然就舒适了需多,而原本刺骨的疼痛也逐渐减弱了下去。

季宴礼试图撑开双眸,但他实在是太虚弱了,眼皮沉甸甸的,根本无法撑开。

程十鸢一回来便看到季宴礼双颊烧的通红,心里吓了一跳,也顾不上饿着的肚子,快步走至他躺着的草堆旁,将浸湿的帕子敷在他额头上给他降温。

来回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后,季宴礼的体温这才慢慢退了下来,程十鸢这才放下心来,疲惫的瘫坐在一旁。

看着季宴礼不健康的潮红脸颊,程十鸢叹息一声:平日里看起来如此健硕的人,生起病来真是有够折磨人的!不过他说到底也是为了就自己才成这样的,程十鸢心中又开始酸痛。

随即转过头拿起刚刚自己洗好的野果,一口咬了下去,鲜嫩爽脆的汁液顿时溢满了味蕾,好在还有能果腹的东西,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