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虽然是春季,可夜晚的海风还是有些凉意,见白予安脸色恢复了正常颜色,程十鸢拢了拢外袍,朝着白予安道了个别。
刚打开自己船厢房门时,程十鸢便被一股大力拉了进去,随即一头撞进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中,鼻尖萦绕着属于季宴礼身独有的清冷茶香。
她愣怔一瞬,还没来得及喊疼,一张俊朗的面容已近在咫尺,季宴礼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仿佛蕴含着无尽暴怒。
程十鸢被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冷色给吓到,缩了缩脖子,结结巴巴道:“你……你做什么?”
季宴礼单臂搂住他纤细腰肢,低头在她耳畔吸了一口气,随即冰冷阴郁的声音响起:“你与那白予安倒是相谈甚欢?”
程十鸢闻言半悬的心立马放下了大半,她还以为是怎么了呢,一进房间就遇上了他这满是怒气值的模样,原来是某些人不小心掉进了醋罐子里,还真是有几分难得。
知道事情的因果后,程十鸢眨了眨杏仁般圆润的眸子,仰起头冲他露出一抹甜蜜的笑靥,娇嗔的哼了一声道:“刚刚白公子晕船晕的厉害,我刚好知道怎么缓解,就教他怎么缓解啦,哪里算是相谈甚欢了~”
季宴礼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后,这才淡淡出声:“怎么不见你来替我缓解晕船之苦?”
程十鸢听到这话直接有点不敢相信,眼中之人,脸色红润身手矫健,这哪里像是晕船的人?于是低声嘟囔了句:“你也没和我说你难受呀!”
说完后见对方久久没有反应,于是又补充了一句,那我现在给你也按一按?
季宴礼没有拒绝,松开了禁锢着他的臂膀,任由她的小手抓过自己的手,柔软的指腹擦过他的手掌随即快速准确的找到了对应的穴位,力度不轻不重,按照刚好叫人酥酥麻麻的很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