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他的侧颜线条精致俊朗,不同于季宴礼棱角分明的距离感,或许是读书人的关系,白予安身上更多了几分温润儒雅之感。
毕竟是异性又是不太相熟的男子,程十鸢也不好再坐着不动了,于是连忙起身朝着他微微颔首,客套道:“白公子怎么也出来了?”
“船舱内闷得紧,索性也跟你出来透透气”白予安淡淡道。
程十鸢闻言,这才抬眼仔细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子,果然见他脸色不正常的苍白,看着像是有点晕船的样子,于是开口问道:“白公子可是觉得胸闷气短,恶心头晕?”
她虽然没有来过来过江南这边,但对于晕船她倒是很熟悉,程夫人娘家便靠湖,每次带她去外祖家都要坐上一天一夜的船,小时候她也是经常晕船的。
后来程夫人见她这样实在难受,便跟着外祖学了点缓解晕眩呕吐的穴位按摩,还别说,每次难受时给她按上一会,症状便全部消失了。
白予安点了点头,轻咳一声,淡淡开口道:“的确是有这些症状!”
见到上一世的小恩公难受成这样,程十鸢自然不会放任不管,但毕竟两人男女有别,自己又占着个季宴礼未婚妻子的名头,她觉得文人书生对于这一块思想是比较迂腐的,于是尝试下开口:
“我有一套穴位按摩法,环节头晕呕吐很有效果,如果白公子不介意的话,不妨将你的手递给我,我帮你按一下。”
白予安闻言忍不住失笑,面前少女小心翼翼的问他是不是介意男女有别也是很有意思,倒把他衬托的像个女子似的。
不过他倒是真的难受的紧,刚刚在船舱里胸闷气短,现在出来吹了会风才勉强好受点,于是也顾不得所谓的男女之防,大大方方的将手递给了程十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