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听闻他定下正妃的时候,她在乐馆哭了一下午,却依旧忍不住心中的难受和嫉妒,她嫉妒那个女人可以站在他的身旁,以他妻子的身份。

再后来便是程十鸢陪着她去喝酒,等她酒醒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那个男人突然搂住她和她说他与王妃只是合作关系,他以后定会娶她时,她整颗心都雀跃的飞了起来。

他说话从未食言过,既然答应娶她,肯定会娶她的,她信他!但这些话她暂时还不能完完全全的告诉程十鸢。

她低垂眉目,犹豫了一会后才低声说道:“凌王妃是个好人,以前是我误会她了,以后等时机成熟了我再和你解释。”

程十鸢见状知道她定有难言之隐,于是也不再细细追问。

于是揉了揉坐的发酸的屁股,压低声音开始吐槽今日着梆硬的轿子:“你说宫中安排的轿子怎么这么抠搜,竟一个软垫子都不放,坐的我浑身酸痛!”

柳绾柔闻言表情微讶:“你轿中没有软垫吗?”

“没有啊!”

“那可怪了,连我轿中都有”柳绾柔喃喃说道,她抬眸看向程十鸢:“莫非是你的轿夫偷懒?”

程十鸢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道:“他们才不敢呢,若真是如此,他们是想脑袋早点搬家了,只怕是有人见不得我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