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程十鸢火急火燎的走到门口的时候,外面哪里还有程家的马车,正当她正犯疑惑的时候,季宴礼从后面走来,语气中带着戏谑的笑意。
“刚刚你走的太急忘记和你说了,程夫人席间派人给我传了话,让我送你回去。”
程十鸢俏脸一红,敢情刚才阿娘和自己说的是他们先走了?怎么也不当面和她说一声,害得他闹了个这么大的笑话!
她红着脸恼怒的瞪了一眼季宴礼,哼哼唧唧的说道:“你怎么不早些提醒我!”
季宴礼站在原地失笑:“我倒是想说,是你自己走太快了。”
程十鸢一噎,好像还真是这样……随即气鼓鼓的跟着季宴礼上了马车。
另一边,新房内
赵知棠坐在铺着大红被褥的婚床上,手指用力的扯着喜帕,这情绪一半是紧张害怕,一半是嫉妒恼怒。
紧张害怕的是她现如今已经成为了宣王妃,以后就是宣王的女人了,等下要经历什么她自然知道,她虽然心中不愿,但也没有办法!
极妒恼怒的是下午进府的时候她看到了程十鸢得意的嘴脸和两人腰间的同款香囊,香囊一般都是女子送给男子的定情信物,她隔着轻纱虽然看不清秀的是什么,但这样子一看就知道出自程十鸢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