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十胥看她不搭腔,撇撇嘴嘟囔道:“你这丫头怎么越来越闷葫芦了,越长大越无聊了。”

程十鸢瞥他一眼,压低声音神神秘秘朝他说道:“广华寺的大师让我少说话,免得祸从口出。”

程十胥闻言愣了愣,顿时觉得这大师说的很有理,他这妹妹从前一张嘴得理不饶人,在城中没留下什么好名声,恍然大悟后连忙点头道: “大师果然是大师,有理。”

程十鸢: “……”

宴席过半,程十鸢突然肚子一阵剧痛,她捂着腹部额头冷汗涔涔,这症状估摸着是来月事了!怎么提前这么多天?她在心中哀嚎,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

和程夫人说了下情况后,程十鸢便找了个宫婢带她去净房。

三皇子远远的瞧见她这幅模样,眼神一闪,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后,对身侧侍奉的太监使了个眼神,示意他跟着过去。

太监立刻会意,放下酒壶,悄悄跟了出去。

程十鸢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其他,只想赶紧去净房将那东西换上,今日宫宴人多眼杂,若是被人瞧见到时候程家的脸面都要丢尽了!

跟着宫婢弯弯绕绕的穿过长廊和假山,终于到了净房附近,程十鸢吩咐宫婢在这里等着,自己则飞快地跑进隔壁的净房。

等她解决完当务之急出来后,原本指引她前来的宫婢却不见来了行踪,她原本站立的地方,一个内监背对着她站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