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摇摇晃晃的继续往前走着,街道边的热闹传进程十鸢耳朵里,让她心中也有些蠢蠢欲动,于是忍不住抬手掀开轿帘往外看去,若不必须进宫赴宴,她还真想好好的逛逛街。
突然远处人群中传来一阵喧哗,程十鸢侧目望去,只见远处一辆马车横冲直撞的飞速驶来!街道边的商户见状连忙躲闪,很快马路中间的行人四散而空,马蹄声渐渐逼近,若是再不停下,只怕就要撞上他们所在的这辆马车了!
程十鸢心中大急连忙朝着马车前部方向大喊:“阿爹!”
马车眼瞅着就要撞上了,程十鸢连忙转身将程夫人搂住,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后面,正吓得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疼痛,随即轿子猛烈的颠簸了一下,但好在没有人员伤亡。
烟尘散尽,程十鸢睁开眼睛,见失控的马车并未撞伤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程夫人从她怀中挣脱出来,连忙检查程十鸢有没有受伤,外面本就吵闹,她原先并不知道这一异常情况,直到女儿突然用力的搂住她将她往前拉扯,她才觉得情况不妙,检查了一番没在程十鸢身上看到什么伤,也是松了一口大气,只是眼眶忍不住泛红。
程十鸢无暇顾及母亲的情绪,她站起身快步往外走去,只见那辆失控的马车将他们的车轮子撞坏了一个,若不是兄长和父亲及时制住了那匹烈马,后果她不敢想。
程十胥坐在那匹疯马上,用力勒紧缰绳才勉强将他稳住,看到自家母亲和妹妹都毫发无损,吊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下了!
程十鸢跑过去的时候,程十胥刚好将那匹疯马制服,那匹马像是筋疲力尽般,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程十胥下马后连忙差使了几个家丁,将轿夫带了过来,轿夫见到这一场景也吓坏了,擦了擦眼泪鼻涕,连忙下跪朝着程将军告罪。
“大人恕罪啊,小的是徐氏酒庄新来的车夫,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这畜生刚刚突然像是疯了一样,小的实在拦不住这畜生,您要打要罚小的都认了!”轿夫磕头如捣蒜一般,边说边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