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十鸢闻言眼皮一跳,乖巧地点头应下后,心中却暗自腹诽,这次父兄如此凶险,这凶手还是自己呢!总不能找菩萨来惩罚自己吧,莫名有点心虚。
就这样马车又晃晃悠悠的走了约摸半个时辰,直到外面响起了敲钟的声音,季夫人掀起帘子看了眼外面,转头对着程十鸢道:“前面就是广华寺了”。
季十鸢顺势探身看了一眼,果然前方不远处,便矗立着一座古庙,透着股庄严肃穆之感。
很快,马车便停了下来,季宴礼率先下了马,接着扶了季夫人下车。
程十鸢掀开轿帘便看到了站在马车前朝着自己伸手的季宴礼,晨曦的微光倾泻下来,笼罩着他英俊挺拔的身躯,让人不自觉的心动。
程十鸢怔了下,慢吞吞的伸出手搭在季宴礼掌心,他的手很冰,像一块冰似的,程十鸢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季宴礼察觉到她细微的动静,握紧她的手指微微收紧,牵着她下了马车。
程十鸢的脸颊腾的烧了起来,一下车便连忙甩开季宴礼的手,低垂着头跟在季夫人身后往寺内走去。
季宴礼感受着手间残留的余温和那柔软的触感,神色微动。
寺里的僧人认识季夫人,一看到她,立刻跑了上来,殷勤的将他们往寺内迎。
“阿宴,等下你就带鸢儿四处逛逛,今日明远大师有个讲法,我等会要去听的,你们年轻人估计也没有什么兴趣。”
季夫人对着儿子说完后又拉着程十鸢的手叮嘱道:“记得不要乱跑,等下累了便让小师傅带你们去客厢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