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十鸢心疼母亲,于是悄悄差人往相府送了封信。
宫中的太医来了一批又一批,可程将军和程十胥的情况并没有丝毫好转,程夫人疲惫不堪的靠在榻边,程十鸢趴在榻旁,握着母亲的手,看着她苍白的脸庞,眼底闪过一抹心疼,坦白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不敢肯定,若是自己把这些事情全盘托出,阿娘会不会被吓坏,她不敢冒险,也不敢赌。
就在此时,门口突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程夫人和程十鸢齐刷刷抬头望向门口。
左相季怀带着夫人和季宴礼匆匆赶来,季怀看到榻上的程将军与程十胥愣了许久,随即沉声说道:“弟妹,子颂这到底是怎么了?这么大的事你也不早和我说!”
见到他们,程夫人眼圈立马通红,泣不成声:“我也不知道,前几天还好好的,突然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季夫人见状赶忙上前安慰。
左相季怀深吸一口气,往太医方向走去
程十鸢坐在程夫人身后,低着头双手时不时的拿着手帕擦擦眼泪,可头顶一道火热的视线却始终胶着在自己身上,让她有种芒刺在背之感。
程十鸢微微抬头,就看见季宴礼正盯着她看,眼神晦涩莫测,令人猜不透其中含义。
半响后,季宴礼终于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