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煜脸上终于展开了笑颜,“等拿下益州,我们一同去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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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令嘉攻下交州后,施以同样的怀柔计策。
别的暂且不说,光是“摊丁入亩”一样,便受到众多百姓的支持。
不少富豪乡绅试图反对,却都是无疾而终。
牺牲一小部分人的利益来换取大部分人的生活安定,没有百姓会傻到放着对自己利好的政策不要,而去为那些乡绅地主说话。
她在交州才待了两天,改革却已进行地如火如荼。
同样的政令已经在崖州、广州顺利实行,在交州也只是时间问题。
而报纸的推行,则加快了这一项进程。
不过三日,陆令嘉又收到了两封信。
一封熟悉的花笺,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谢昭有些幽怨,说她离去这么久,也不知道给他去封信。
陆令嘉无奈,只好研磨,认真地回了一封信给他。
她的字迹已然大有进步,又加上经常蹭这些大儒的课堂,文化水平直线上升。
提笔落下最后几字:“吾安,勿念。”
又觉太过冷情寡义,轻轻划过,重新写上:“天下一统之时,归。”
闻着墨香的味道,陆令嘉手中的笔却还未搁下。
天下一统,这四个字分量何其重。曾经也是她可望而不可即的。
但如今,她看见了这个可能,也朝着这个目标迈进了一大步,还剩下一点,是不管怎么样都要走的路。
陆令嘉在纸张最后又重重添上三个字:“京城见。”
京城,她一定会去的。
另一封信,倒是让她有些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