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自己不会水,又坐不习惯船只,还请王爷纡尊降贵,去广州与他见上一见。
沈煜看完信件后就破口大骂:“这人以为自己是谁啊!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不成?我呸!”
信纸被他揉成一团,额头上仍然冒着火气,“不行,气死我了,我现在就想冲过去把这个姓侯的吊起来打一顿。”
陆令嘉循声而来,看完信件后却是眼睛一亮。
陆令嘉:“要么我”
“不行。”
“我话都没有说完,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她有些不满。
“我知道。”谢昭的眼里泛起血丝,一看就是昨夜没有睡好,“让你以身犯险,不如我去。”
沈煜被他们两个绕糊涂了,问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啊?什么以身犯险的?”
怎么才一晚上,他又错过了什么?!
谢昭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陆令嘉:“这不是儿戏!”
陆令嘉扯着他的袖口,头一次露出了少女娇憨的模样:“我知道你的担忧,可如今事态到了这一步,总得有人去解决不是吗?”
谢昭:“那也不该是你去解决。”
陆令嘉佯装生气,掩面啜泣:“原来当初说的爱我,只是你的谎言。”
沈煜:“!!!”
此刻他仿佛是一只在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听到了见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盯着两个人东张西望。
谢昭无奈地向前一步:“我不是”
他说道:“再等我几日可以吗?等我研制出火药,就可以有更大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