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令嘉现在也能基本识得常用的一些文字,蹭过赵昶不少补习班,效果十分显著。时常会与她们进行交流,敲定一月一期的主题。
似乎事情都按着他们的计划进行地十分顺利。
所有的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开展着,可京城来的一道旨意却打破了这份平静——
宫里的公公宣读完圣旨后,赵昶直接傻眼了。他上前一步,极力想要反驳:
“公公,这真是圣上的旨意?”
徐公公也是宫里的老人了,这一趟跑死了多少马匹,还渡了好几天的船才到了这偏远的地方。
赶了这么大老远的路,到这穷乡僻壤,连顿饭都没吃,就火急火燎地先把万岁爷的事情给办了,现在还被这小县丞质疑,心里还有着气。
徐公公翘着个兰花指,掐着嗓子怒道:“赵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咱家敢假传圣旨不成!”
赵昶还没开口,就被黄怀仁挤了下去。
黄怀仁笑着把徐公公引到一旁,又顺着往他手上塞了一个荷包,谄媚道:“您甭和他一般见识。他这个人,脑子不好使!”
徐公公掂了掂荷包,不着痕迹地塞进袖中,又拍了拍黄怀仁的手:“还是黄大人明事理。”
又不忘给他画个大饼:“陛下可说了,这崖州虽然地处偏远,但也是我们大齐的国土,黄大人既然能将此处都管理得这般好,就是京中随便哪处官职,也是当得的。”
黄怀仁一喜:“届时还要劳烦公公多帮忙美言几句。”
徐公公:“好说,好说。您现在可是在陛下那都挂上号了。”
黄怀仁顿时激动起来:“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