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退其他人后,屋子里就剩下了黄怀仁、赵昶还有陆令嘉三人。
黄怀仁脸上还挂着谄媚的笑容,冲着陆令嘉狗腿地问道:“不知王爷可有何吩咐?”
自从那位刺史大人交代他给谢昭送了一盒黄金后便离去了,硬是没有与他透露过一二。
他也自然地以为那是皇上看重谢昭,假他之手给平南王额外的赏赐。
对待谢昭的态度是愈发恭敬。
陆令嘉却没空与他虚以为蛇,直接道:“还请黄大人现在立刻组织人手,制作口巾以此捂面,外头的衙役再戴上手套。并派人加强巡逻,若人群中有发现高热的情况,立刻送往平南王府。”
黄怀仁十分不解:“这是何意?”
陆令嘉没有回答,径直又说了下去:“再派几人,每日烧煮沸水,并让人在府衙两个大棚四周洒上酒水,再以艾草熏之。”
“每日出去与伤患接触之人,单独隔离在偏房之中,若其中有人起了高热,也立马送去王府。”
她有条不紊地说了许多,最后道:“还请两位大人立刻执行。”
字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黄怀仁眉头皱起。
若说这些的人是谢昭,他必定碍于对方的身份俯首帖耳,立刻照办。
但一个女子,竟然敢命令他,教他做事?
虽然她手里拿着的是王爷的玉佩,但谁知道她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王爷吩咐的。
黄怀仁眼里闪过一丝不屑,正想好好拿捏她一番。
只见方才退下的衙役又进来了。
他刚好一肚子气没处发作,见自己的属下没有他的命令还敢擅自入内,火气蹭地一下就冒到了头顶心,一脚往对方的胸口踹去:“竟敢违背我的命令,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