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要往外走去。
王东一急,忙上手把人拉住。又见失了礼数,又把手放下,在围裙上抹了抹。
“我不是这个意思,您先别走,这水都没喝完呢。”
急忙把人又引到了桌子前面。
陆令嘉跟着重新落座,只不过现在她的身份已经从乙方变成了甲方。
她的手指又敲了敲桌面,问道:“这是考虑好了?”
王铁匠一摸脑门,傻笑着:“您再给我说说,还有什么好处?”
“军功还不够啊?”
大齐的军功可是相当有用的,以后自己的子孙要去哪里读书,只要父辈有军功可是能随意拜到任意一个大儒门下的。
越是动荡的朝代,上前线打战的将军士兵就越值得人尊敬。
王东被她说得脸一红,忙道:“够的,够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又起身给陆令嘉加了点水,更加客气起来:“我只是还不懂这里头的门道,想让你再给我详细地说道说道。”
陆令嘉心想,她还没想好怎么画大饼能画得自然一些,一时半会儿的也不知道怎么编呢。
于是又把锅甩给了谢昭。
她哈哈一笑:“具体的您还得亲自去问一问平南王,我只是来帮他传个话。”
她也起身拍了拍王东的肩膀:“您放心,绝对不会亏待了你。”
怕不够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您儿子现在还小,平南王过段时间还得建学堂,等你入了职,你儿子可以优先有报名权的。”
“当真?”王东眼神里充斥着不敢置信的兴奋,“我儿子真能去读书?”
陆令嘉道:“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