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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令嘉:“那你多画一些花啊草的,我让四叔刻出来。”

谢昭不解:“什么花?”

“随便什么都可以,什么好看画什么吧,最好是吉利一点的。”

谢昭还是不明白:“有何用处?”

陆令嘉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见他还是不知道,只得感慨理科生果然一点也不懂浪漫。

“做花笺用,专门卖给那些要诉说衷肠的书生。”

古人云:红笺著意写,不尽相思意。这么好的商机,不得趁机赚一笔?谢昭一听,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色绯红,突然就结巴了:“好、好的。”

陆令嘉一眼就看出来这小子就算在搁在现代也肯定是母胎单身,不然怎么会动不动就脸红。

“走了。”她摆摆手,“好好画,我可指望这个挣大钱呢!”

谢昭这次没有再应她,只盯着她离去的背影出神。

若是这花笺做好了,他也一定要用这个写一封诗信给她,好叫她明白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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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州府衙。

陆令嘉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的通传,才见门口的衙役姗姗来迟。

“抱歉抱歉,刚刚大人们都去送岭南来的刺史大人了,我们也是等了好一会儿。”

衙役也是认识眼前的这个姑娘的,之前赵大人把自个儿的腰牌都给她了。

陆令嘉一听,倒是有些好奇:“岭南的刺史大人?他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岭南虽说与崖州不是太远,但怎么说也是属于隔海相望,来回需要一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