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潮退去后,变成了一片幽暗的深潭,眨眼间仿佛将人吞噬。
她慌乱地别过头去,但是却能感觉那股视线还一直跟随着自己。
终于忍无可忍,她的嗓音都有一些变调:“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少女的娇嗔更是拨动他的心弦。
谢昭喉结滚动数下,最后哑着声道:“很好看。”
“嗯?”怎么没头没尾的。
少年清冷的嗓音再一次响起:“我说你,很好看。”
说完红着一张脸就走了。
陆令嘉后知后觉地才反应过来。
明明该害羞的人是她才对,他们两个人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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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村子里,陆令嘉将车上的堆着的稻谷卸了下来称重。
她心里预计能达到亩产四百斤到五百斤之间就已是极其不错的收成。
等称完了一统计,竟足足有六百多斤。
再一问村子里其他人,都差不多是这个数。
这下不仅村子里的人沸腾了,就连沈煜听闻后匆匆赶来,不信邪地又称了一遍。
他是知道各地粮食产量的。每年问朝廷要军粮时,每每跟人推诿扯皮,他都将事先查好的资料摆出反驳。
是以也知道江南鱼米之乡产量居多,一年两熟。
但是,这是在崖州!
四面环海,土地面积贫瘠,更不用说大部分田地都是被海水倒灌的盐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