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他虽然人看起来冷冷淡淡的,但是因为他皮相好,对着他们几个讲话又都是声音轻轻的。
村子里的阿婆婶子见着他都是带着笑脸的。
要是她们再年轻个十八载,说不准就要主动来追求他了。
而唯一不喜欢他的,可能就是石头了。
石头已经回村子里了,现在就躺在屋子里休息着。
谢昭说他起码还要躺在床上静养三个月,有事没事的也尽量不要起身了。
时不时还上门替他检查伤口,末了还要再加一句:“我现在就住在嘉嘉那,真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以随时来喊我。”
石头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头一次生出了悔意。
一不留神,就被这人捷足先登了。
堂堂王爷,借住闺房女子家中,成何体统!
谢昭可不管这些,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也是充耳不闻,有人要是来他面前八卦,他更是保持迷之微笑,就是不辟谣。
他巴不得别人将他和陆令嘉捆绑在一起。
只是村子里的人大多也只是友好询问,没人敢真的嚼他们两个人的舌根。
今日,他刚从石头家照例看诊回来,转角处就碰到了神神秘秘的沈煜。
他眼皮懒懒地掀了一点,沈煜就将他拉到了外头无人的空地上。
“何事?”他问道。
沈煜从袖中把黄怀仁送的那盒黄金拿了出来,嬉皮笑脸道:“只是给你看看,这东西是送我的。”
“给你?”
“是啊,那黄怀仁亲口说的,这些是孝敬我的,让我替他在你面前美言几句。”
谢昭微微皱眉,心想平日里似乎和这黄大人似乎没有什么交集。
他将盖子合上:“还回去。”
“别介——”沈煜宝贝似地接过抱在怀里,“那老东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咱们这叫做劫富济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