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出,他就控制不住地生出一股独占的醋意,走过去冷冷地又瞪了一眼沈煜。
沈煜只当没看见,陆姑娘还没留他吃饭呢,他还得再加把劲。
他绞尽脑汁找着话题想要留下来,于是又好奇地问道:“我看姑娘的枪法内里浑厚,比我们营里那几个先锋军都不遑多让。”
他这夸赞还真带了点真情实意。
刚刚一招制敌那力气,换他也不一定敢说百分百能接过。
陆令嘉也不知道原主的真实水平,不敢贸然夸大,只好附和着假笑一番,忙道:“哪有哪有,侥幸罢了。只是趁着对方没有防备,这才让我得手。”
谢昭见他们两个人有说有笑,全然没有发现还有他这个人的存在。尤其是沈煜这个没眼力见的还要硬插在他和陆令嘉的二人之间,终于忍无可忍,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沈煜挑眉:“你不也还没走?”
说着,又嬉皮笑脸地对着陆令嘉拍了一通彩虹屁,“姑娘这枪法到底跟谁学的?要不下次咱俩比划比划?”
陆令嘉见他如此执拗,只好面露忧伤,作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幽幽开口:
“我本是京中一豪门世家的庶女,因天资聪颖,父亲传我家传枪法,一月后,我打遍府中众人,难逢敌手。奈何兄长嫉妒,姐姐记恨,趁着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将我迷晕,一艘小船将我送到了这毒虫蛇蚁遍地的崖州城,企图让我自生自灭……”
“可是我不信命,命运待我不公,我偏要努力,于是我日夜苦练枪法,想着有一天杀回京城,还制定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
陆令嘉悲痛地讲完,发现沈煜还沉浸其中,于是又清了两下嗓子:
“……欲知后事如何,请v我五十两,聆听我的复仇计划。”
沈煜正听得入迷,突然见眼前的少女伸出双手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