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令嘉轻拍一下他的后背,他才收回思绪,转头看着她“嗯?”了一声。
她只好指着远处那一片黑点对他再次耳语一遍:“那是你的人吗?我说多谢你。”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又一次感觉到了那种酥麻的震感,再次陷入僵硬之中。
“不、不用。”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待前方的人破开一片迷雾真的到了他们面前的时候,陆令嘉悬着的心彻底松了下来。
沈煜一个翻身下马,冲着谢昭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你现在能耐了是吧?说也不说一声一个人就冲来,你就算不要命,有没有考虑过我们这群跟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
往日里,沈煜是绝不会对着谢昭如此说话的。
自从来了崖州后,不知是哪里来的错觉,他总觉得谢昭跟他们一样,都只是一个普通人,加上经常见他屈膝替这儿的百姓医治,一时之间气血涌上头顶的时候,也就直接说了出来。
直到开口后,他才方觉失言,捂着嘴想要请罪:“抱歉,是我一时冲动了。”
沈煜没想到的是,谢昭不禁没有责罚他,却好像置若未闻,一双眼睛正凝在陆令嘉的身上,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空洞、无神。
沈煜:“”
得,白请罪了。人压根没听进去。
直到陆令嘉冲着沈煜道谢时,谢昭才回过神来,看着身披铠甲的人,皱眉,问道:
“你来这干什么?”
沈煜想一个白眼飞过去。
我还来这里干什么?我也想知道啊!
他大晚上被云清叫醒,是来看他的好兄弟“恋爱脑”现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