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身体最基本的反应,也被他自己以各种借口蒙蔽过去。
他以为这样,就能掩饰自己的感情。
他也以为自己藏的很好。
那些疯长的枝桠密密麻麻地将那颗躁动的心包裹起来,密不通风。
直到知道她真实身份的那一刻的失控——
所有的一切都无所遁形,再也藏不住了。
一切的动心都有了有迹可循,是因为他们有着一样来自同一个时空的灵魂。
至少,他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咳咳”
谢昭的思绪还没完全收回来,被旁边的一阵微弱的咳嗽声打断。
秉着医者的责任心,他还是耐着性子走过去察看一二。
昨日还脏污挂满血滞的脸庞已经被沐风他们擦拭干净,还是黑黝黝的,五官倒还算可以,但也只是勉强可以。
谢昭对比自己,觉得陆令嘉如果不是眼盲,起码就不会因为长相舍弃自己而选择他。
这么一想,他的心情又愉悦起来,迈过去的步子也轻松了一点。
“醒了?”他站在病床旁边,有些居高临下地俯视躺着的人。
石头没有应话,虚弱地睁开眼已经花费了他不少力气。身上各处稍稍扯动到,就会引发伤口的疼痛。
眉头紧皱,干裂的嘴唇里发出“嘶嘶”的气音。
谢昭检查一遍见他无碍,全然不顾他此刻还是病人的心情,自顾自的秀起了恩爱。
“昨日为了给你救治花费太长时间,所幸嘉嘉一直陪着我”
他语气亲昵,而且特地叫的“嘉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