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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外科医生,现在不仅被迫转行当起了中医,还要自己研究医疗器械和药材。

就算日后手术刀都制成了,解决不了麻醉和消毒两个大问题,恐怕也只能是当个摆设。

谢昭突然想起自己那个不着调的好友,问道:“仲川,你如此偏爱各种美酒,可知崖州城哪户人家酒酿的最好?”

沈煜咂巴了几下嘴唇,好像很难评判。

“我觉得都差不多吧,没有哪户人家酒酿的好。醉仙楼虽说菜肴出色但那酒说实话也不怎么样。真要论起美酒,我觉得还是我们在漠北喝的烧刀子比较烈,那滋味,真是让人念念不忘……”

他一边怀念又打量着谢昭:“你最近不是都不饮酒了吗?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沈煜突然凑近了几分,趴在他耳边悄悄问道:“莫不是有什么烦心事?你说出来兄弟给你分析分析!”

谢昭:“……”

早知道他就不该问。

“那些酒家怎么酿酒的你可知道?”

沈煜一时摸不清他的想法,只能有问必答:“略知一二吧。不过说不好,毕竟我也没有真的酿过酒,说真的,你到底准备做什么?不会是准备自己酿酒吧?为什么呀?莫不是真的有什么烦心事想借酒消愁?”

谢昭听着这一连串的废话,忍无可忍:“聒噪。”

“嘿!谢子期!明明是你自己问的我,怎么还嫌弃我了?小爷我还不伺候了……你千万别想从我嘴巴里再问出怎么酿酒的!”

两柱香后。

“谢子期你靠不靠谱?用这玩意真的能酿出漠北的烧刀子?”

“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两个大男人蹲在后厨看着灶台的火候,开始隔水蒸高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