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他挠着头不知道怎么应话,但被这么一夸,方才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
邓掌柜还觉得新奇,手摸上一物问道:“这是何物?瞅着怎么跟风车似得?”
陆令嘉瞥了一眼,解释道:“这东西叫水车。”
“何为水车?”
陆老四见邓掌柜还在喋喋不休地发问着,生怕新打的东西又被他偷去,忙把人拉到外头院子里。
“老邓,你就在外面等着,我马上把东西拿出来。”
这就是很明显的逐客令了。
邓掌柜也猜到那些玩意都是陆老四的心血,也不再打听,自个儿搬了条板凳当真就坐在院子里等着。
轻风微拂着他的脸颊,一想到马上就要收到那么多的银子,邓掌柜嘴角的笑容都不自觉地又扯开了几分。
“您请看好了——”
陆令嘉和四叔两个人一人抬着缫车的一头把东西搬到了院子里。
缫车的底部用一个粗壮的木条作为固定用的支架。
上部做了一个可以转动的主轴,缠了许多根细竹条,可以在旋转过程中方便抽取丝线。也就是整个缫车最重要的卷绕部分。
机杼中间有两根叠助木,穿接着两根木棍,插在了织筘的两段。在缫车的下方还有一个宽大的踏板和主轴连接在一起。邓掌柜从未见过构造如此繁琐的缫车,心下有一半将信,又有一半想着是不是这姑娘故意做了个看似复杂的东西来诓骗自己。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阿婆从旁边的屋子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筐的蚕茧,边往这边走,边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