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收割的那十亩山栏稻,全部脱壳后差不多有一千多斤。但寨子里这么多张嘴,要是不省着点吃,估计半年的时间差不多也就吃完了。
新播种的种子大约也是要这么些日子才能产出。
如果运气好能大丰收,就能卖掉一些攒下几两银子。
尤其是玉米。
玉米亩产高,又顶饱。只要不是大荒年,她就有信心能把钱都再挣回来!
她心里做着规划,推着车子正准备下山,就被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她消失已久的哥哥——陆大郎。
陆大郎一身酒气,衣衫凌乱,脖颈处还有点点红唇印子。
看来这些日子陆大郎除了赌,还学会了不少坏习惯。
他消失这么久,现在这会儿出现是想干嘛?
不等陆令嘉反应,陆大郎看到人影后就直接冲过来拉着她的衣袖:
“怎么?我的好妹妹赚了银子,现在要独自去县城里享福了?怎么也不知道带上哥哥。”
你谁?
陆令嘉冷眼看他,把小推车靠墙一放。
然后撸起袖子直接把他的手腕一折。
咔嚓——
手腕骨折的声音传来。
“啊——!!”尖叫声如雷贯耳。
陆令嘉掏了掏耳朵,看着在地上翻滚的陆大郎冷冷道:“看来你上次的教训还是没吃够。”
“你——!你!!”陆大郎被疼得酒醒了大半,哀嚎了两嗓子,转移目标,“娘啊——娘,你快出来!再不出来我就要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