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到陆令嘉拎着东西回来,都好奇地放下手里的活凑上前去。
“大当家,你手里提着的是什么呢?”
陆令嘉把桶放下,一打开,扑面而来的臭味让大家立马向后闪躲,捂住口鼻。
她料到这个反应,捧腹大笑,此刻更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子。
笑够了,她耐着心跟大家伙解释:“这是拿来沤肥用的。”
陆二叔一脸稀奇地看着她:“陶陶你还会沤肥啊?”
他甚至都有些怀疑了,他这小侄女到底在哪里学的这么多本领?
“是啊,以前爹爹在世的时候教我的。”陆令嘉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老陆同志以前在村里就是沤肥的一把好手。
这活累,又脏又臭,没什么人愿意学。
老陆头是个脾气好的,特地去其他村找了个老庄稼把式学了大半个月,沤好的肥也不吝啬,乡里乡亲的都会分一点给他们。
只不过当时老陆头学的也是用各种粪便来沤肥,当时哪家哪户有剩余的烂菜叶呀?自己都不够吃呢。
就算是有,也都是挑着将就着煮了吃,哪敢这么奢侈拿来沤肥用的。
陆令嘉心想若是大家都是这个水平那可不行,得教会他们怎么沤肥,不然荒地搁置久了,种上作物产量也不会高。
她看着桶里的这些剩饭剩菜,估计也还是不够。
恰好马上就要入秋,枯树叶现下是最多的,把枯叶埋进土里堆腐,也能增加不少土地的肥力。
只是可惜了黑风寨上面的那两片地。
好不容易畜养起来的肥力,正准备先种一季玉米间作套种,等来年再种一季山栏稻。
现下都便宜吴老三和张四平两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