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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手里的笔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一个月没来月事,下/体却流血不止。

那只有一种可能。

病人这是妊娠期出血!

若是治疗不得当,怕是要小产!

他倏地站立起身,连忙叫上沈煜把两张桌子搬来,拼在一起让那妇人躺下。

就连王太医都紧皱眉头,一时不敢确定该如何开方止血。

妇人知道自己怀孕,紧抓着王太医的衣袍不肯松手,眼眶里噙着泪珠,不断地颤声哀求:

“大夫,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我我以后当牛做马都会报答您的”

王太医叹息一声:“老夫尽力而为吧。”

这妇人,来得实在太晚了,他只能勉励一试。

他拿起金针,刺入中脘、足三里、内关,再刺气海、百会、膻中三穴。

左手拇指掐切腧穴,右手拇指与食、中三指夹持针柄,针尖紧靠指甲边缘迅速刺入,施行提插、捻转长针。

妇人苍白的面庞渐渐开始恢复了一点血色。

王太医见状,这才分出神来,冲着谢昭又开始现场教学:

“这叫‘毫针刺法’,针刺得气后,虚证补法,实证泻法。”

好在这个妇人求生欲异常坚定,王太医行完最后一针,长吁一口,总算是把血止住了。

他额间豆大的汗水方才都滴到了眼睫上,幸而谢昭及时拿了帕子替他擦拭,不然临到紧急关头,视线受阻,必然会影响他施针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