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一边观察,一边记录,抽空还问了几个问题:“在哪里做活?”
“我在码头那边卸货,刚刚运了一板车的货来这边。”
谢昭:“是否有既往病史?”
“啥是既往病史?”
谢昭:“”职业习惯,顺口了。
谢昭:“就是之前有没有得过什么比较严重的疾病?”
“没有,就是些头疼脑热,在家睡一觉就好了!”
谢昭唰唰唰写下:无病史、既往体健,长期从事高温工作,胸口闷痛、伴头晕。
他又上手摸了对方的胸口,一边摸一边问他具体闷痛的位置。
待对方回答后又瞥了一眼,提笔:位于心前区,持续无法缓解,无心悸,四肢抽搐。
谢昭右手伸出三指,搭在了那人的脉上开始切脉。
脉象细弱,脉搏跳动的速率又较快。
他大概知道是什么症状了。
王太医见他收回手,问道:“如何?”
谢昭转头看向王太医:“学生学浅,观此人意识模糊,但对光反应良好,心率齐,口唇无发绀,胸痹,应是热射病。”
王太医:“?”
王爷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为何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谢昭看到王太医怔愣的表情,垂眸叹气,换了种他还未完全熟悉的说辞:
“此人舌红少苔,脉细数,暑入阳明致气阴两伤,心气不足,血行瘀滞,所以导致心脉痹阻。辨证为气阴亏虚型胸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