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久违的感觉。
她弯腰俯身,割下一束束沉甸甸的稻穗,这才安下心来。
陆令嘉的手脚麻利,镰刀挥动地飞快,割完一把后就打个结捆在一起,扔在一边,又不知疲倦地去割下一处。
寨子里几个男人看到她如此卖力,就算存了耍滑偷懒的心,此时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总不能说出去,不仅打架打不过一个小姑娘,连割稻谷也不如吧?
日头渐渐升起,照着这片金灿灿的土地更加耀眼了。
这里没有收割机,全靠着手工,手心不一会儿就磨出了水泡。
汗水沿着脸颊滑落,滴在泥土里,也无人顾暇。
陆二叔头一遭割到这么多稻谷,还奇怪呢。
以往他们割的稻穗都是小小的一簇,很多还没长开,怎么这会儿长势这么好?
就因为小侄女前些日子带着他们来除除杂草?
不能够吧?
他倒不偷懒,镰刀簌簌地就挥着。
许是前两天刚下过一场大雨,地里还有些泥泞,他们踩在绵软的泥上,要使好大的劲才能把脚拔上来。
但等到了晌午的时候,他们割了大概一半都不到。
吴老三嚷嚷着:“饿死了,不割了!就算是驴子也没有这样干的!”
陆令嘉刚好把手里的一把稻谷捆好,看着大咧咧坐下的吴老三说道:“可以,但是晚上寨子里的饭菜你不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