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眼睫微微颤动,咬牙:“只此一次。”
沈煜只当没听到,嘿嘿一笑,又打了个饱嗝:“我特地去打听过了,醉仙楼的厨师是最近学会这几道菜的!”
谢昭心里还在算着账,越算越心痛。
连眼皮都懒得抬起,语气愈发冷淡:“所以呢?”
沈煜:“谢子期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很无趣!所以我们不应该好好研究一下吗?或者再找个机会打听打听,在这小小的崖州城有厨艺如此高超之人难道你就不好奇吗?”
他一张小嘴叭叭叭像机光枪一样开始扫射起来。
除去副将的身份,沈煜还是谢昭的至交好友。
两个人一路征战南北,在私底下彼此间相处也十分随意。
只不过沈煜一向粗犷惯了,神经也比较大条,加上谢昭不怎么爱说话,性子习惯也与原主大抵相同,以至于他连自己的好友换了个芯子也一直未能发现。
谢昭终于把账目算好,发现沈煜完全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无银友人酬”这样一个人。
而他,就是这个大冤种友人。
可惜在这里,没有黑名单。
房间里幽幽烛火忽明忽暗,谢昭的身子往椅背一靠,沈煜一副忠言逆耳的模样,还在他的耳边叨叨。“说真的,咱们到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这里又不用我们带兵打仗,你有没有想好要做些什么事?”
做些什么?
谢昭觉得确实呆着有些无聊,要不要重操旧业?
他状若无意地问道:“军中的王太医现在在做些什么?”
沈煜:“他天天养花弄草,一看就是吃饱了撑着,闲着没事干。”
自从谢昭来到这个地方,他们几个亲信也跟着过来了。
这几年,他们四处征战,保家卫国,身上的伤势不计其数,皇上却明升暗贬,只封了谢昭一个藩王随意打发,还是选的这偏远的崖州,摆明了是在警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