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着手摇摇晃晃地走了。
唉。陶陶的婚事还是得再好好替她琢磨琢磨。
-
翌日一早,晨光熹微。
黑风寨众人都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尤其是四叔。
他昨日拿着陆令嘉给他的手稿,恨不得能彻夜研究。
陆令嘉给他画了现代的鲁班锁还有火车轨道等儿童玩具的大致设计图。这两样东西的构造其实她也记得不是很清楚,只能画个大致轮廓。
但是对四叔来说,却是如获至宝!
他当初想进城当学徒,就是因为很多老木工的图纸是不外传的,只有老老实实地给别人当上个几年的学徒,才能学到一些皮毛。
现在陆令嘉给的这几份图纸,里面样式精致,颇有几分巧思。他研究了一晚上这才有了些许思路,一大早就指挥着昨日派给他的徒弟去山上砍树开工了。
剩下的其他人也都充满干劲,去找各自的组长开始今天的任务。
唯独陆二婶钱氏拎着个挎篮站在后面,对着陆二叔摆脸:
“亏你们还是陶陶的亲叔叔,给大哥下葬的时候没少出力吧?现在你看看,让石头那个外姓人去制油制糖。
“你倒好,明明比他们都要有本事,却让你去种田!她是不是还记恨着你想抢她大当家的位置?”
陆二叔也略有不满,不过他没有表现得太明显,只哼了几声。
既然一个月一换,下个月无论如何他都要去制油组。
这么大一个肥差,怎么能便宜了外人!
去后山的路上,陆令嘉一路都在观察着周围环境,走走记记,看到二叔兴致不高,还以为他是之前被自己打伤了,没参与到昨天的打猎心里郁闷。
说起来这事她也有责任。